疫情的发展,阿明响应上级号召,不准出门拜年,不准聚会,不准赌博……他就躺在家里休息了。他看着电视,突然大笑了起来……

电视上正放着《水浒传》《鲁智深拳打镇关西》那一出戏,不经打的郑屠,被鲁达三拳两脚就被砸断了气,平时看似笨拙口塞的鲁达,竟然突然说:“诈死,你这斯诈死,待洒家明日调理好了,再找你理论……”说着就拔脚跑了……

就在阿明翻过身,想继续向下看时,突地打了一个咯愣,原来是他的手机在振动……

"喂,是谁啊,这大过年……”阿明有些不高兴的说,因他接电话时,并未看是谁的号。

“阿明啊,给你苦点外水,你想不想……”是阿明的一个远房弟兄,比阿明大几岁,阿明叫他哥,年前从外地打工刚回家过年。

“哥,这疫情还在进行之中,不准,也不能出门,苦啥外水,又有啥外水可苦……”

“你别问这些,也不要你出来,你把你看的那个电站钥匙,放在你家院门口就行了,我调来了一批治疫情的药,借你那电站搁一下,就十天半月的,寒天冻地的电站又不打水,给你二百元钱行吗?”

有这样的好事情,阿明马上道:“行,行,行……但你还得给点电费吧?”

“当然,好,好,好的……”

很快,手机便颤抖了一下,接着又颤抖了一下,阿明见手机上来了两个红包,总共四百元钱,他开心地笑了……

阿明赶忙起身,打开用小树杆勒成的院门,将电站的钥匙放在了门槛外。

第二天十点钟,院门被砸的“咚咚”响,而且是一波又一波,不得以阿明懒羊羊地起了身。开堂屋门,走到院门前,外面两个人面带笑,但阿明将院门开开时,带着笑脸的两个人便立即冲进了院内,脸变得严肃了起来……

“你是张阿明吗?”个子偏高点的人问道。

"我……我……我是,是………”阿明颤颤巍巍的回答道。

"你提供赌博场所,又违返国家疫情期一间的相关规定,经批准对你进行拘留……"

"我,我……”阿明有些不理解,高个子拿出了一个手机,上面是阿明收钱的信息……